2007816。从北京到太原走了西线,八达岭、张家口、大同、浑源,繁寺县城住宿,过代县、忻州到太原,简单的太简单了。今天我们结束了全部行程回到吕梁,协会在中阳县摄友的大力协助下举行了空前隆重的欢迎仪式。离石的、中阳的,以及其他地方能去的朋友们都去了。长长的横标,红红的地毯,大束的鲜花,欢闹的人群,震天的礼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杨利伟再次登天凯旋了呢!

太盛大了!我们是去了趟西部,但去西部的人多了;我们是自驾去的,但吕梁自驾出游的人也很多;我们是自驾去西部拍片了,但吕梁摄影的朋友们自驾去西部拍片的也有……只是我们去时通报了协会,我们去的是西部较为经典的线路,我们去西部的时间比别人要长很多,也许,这些就是引起关注的主要原因吧。但无论如何,这个欢迎仪式是太过了。过的让我无言以对,过的让我惭愧没有行更多的路拍更多的片,过的让我立志为吕梁的摄影人和摄影事业做出自己能够做出的更大的贡献。

正好是西行归来一周年了。反观自省,我觉得此次西行对于我来说,是一次破冰之行,也是一次圆梦之旅。行前还是做了比较充分的准备的,而且欲去的人也曾经不少,准备是两辆车。几乎是到走的那天才最后剩下我们三个人。这里边有心理因素,也有物质因素。而于我,首先是从心理上自己战胜了自己,相信自己能去,能顺利的去,能适应旅程的所有考验。其次,抓住了一次可贵的机会。西藏是个未知的世界,是个美丽而又充满挑战的地方,是摄影人梦寐以求的天堂。我不敢自诩为摄影人,但我喜欢摄影,特别喜欢,这个梦不圆会是终生的遗憾,而去年那个时候去“破冰”,自己从各个方面都是最佳的状态——人生的机会只要出现了,该抓的一定要抓住,否则它会转瞬即逝。逝去的机会也许还会出现,但那已经是晚一步的机会,你抑或可以用这个机会去再做点别的。假如这个机会不再出现,那不就是“坐失良机”吗?有时候、有的东西到了这种地步,你也许就是所谓“哭皇天也没泪”了。这不?原来准备今年也出去的,但至少到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第三,得到了一次身体和意志的锻炼。第四,见识了一些新的世界。第五,得到了灵魂的洗礼。我可以说是黄河的儿子。出生于黄河岸边的小山村,自小耳濡目染的是黄土地的敦厚与黄河的雄浑,接受的是庄稼人的坚实和憨厚的熏陶。因此,克制、内敛、憋倔、坚韧是性格的主要特点。虽然也偶尔恣情山水,荡游别颐,但那毕竟是很短暂的,这次却是一个月,一段不算长也不短的时间。置身于青山秀水之间,出入于雪山峡谷之中,驰骋于高原草场之上;看了不少执着的教民,沐浴着大寺群僧的浓浓氛围……那种情绪,那种感受,那种对于固有的隐匿于自身很深地方的东西的撞击,是刻骨铭心的,是荡气回肠的,是经久不忘的,是耐人寻味的。

当然,也有不少的遗憾。其一是准备的不够充分,行程几近盲目,但这种走一步算一步的行程正如四海游云,少了些许规范和限制。其二是车子地盘太低,珠峰大本营、阿里、新藏线等等的一些地方没有去领略,而这也许是再次出游的理由和动力。其三是拍片没有想法和目标,尤其一开始,集中于想拍大幅分光而或略了很多局部的或者细小的东西。当然,遗憾或许还很多,如对过往之地的基本了解、对风土人情的初步打探、对路线行程的大约框定……人生没有不遗憾的事,最圆满的或者才是最不成功的。

总之,走过的需要反思但我决不后悔,未知的需要去探究只要有机会我会努力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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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13。绕道不老屯。

长生不老是多少年代人类的一大梦想。北京市东北密云水库后沿有个镇子就叫不老屯,不老屯镇倚靠的一个山叫不老山。不老山属于燕山山脉中的一个不大的山,了无奇险,但未知为何叫此“大”名。据说抗日战争时期,山上有过一支游击队。我们也曾结伴上去过,除了锻炼身体,没有什么。

三十一年前,我在这里圆过梦,也经历过一场生死考验。所以,总有一睹旧颜的欲望。出古北口不远就离开了那条好路,于松树峪拐向不老屯。沿途特别上心,但过去的记忆几乎找不到对证的地方。在我们曾经宿营的那个干河床上,凭印象找到了路边的几棵大杨树。心里认定,其中有一棵就是当年在滔天的洪水中,顶住凛冽的风雨,岌岌可危地救过我命的那一棵,我把每一棵都抱了抱。它们也长得很大很大了,抬头仰望,高不见顶,细观纹络,早已不是当年那光溜、挺直、青里透白的容貌了。他们也很苍老了,但看上去很坚韧,很矍铄……

不老屯、燕洛、黄土坡……村名依旧,容颜难改。镇子上多了些建筑和楼房,好像也热闹了许多,村子里却变化不是很大。燕洛下车,于路边老人攀谈,他们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尤其记得我们那个安徽籍的老连长。沿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去,当年连队驻扎的地方已经什么也看不出来了…….那黄土坡上开出的平地上的瓦房,那营房下一个台阶的菜地,那不是门的门口站着不甚严格的卫兵的停车场,那月下雾霭中的银湖秋月,那湖中彻夜奏响的渔鼓……都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无影无踪了。但是,山水依旧,不少人还健在。尽管看不见了当年那种蒸蒸日上的气魄,但透过淡漠,拂去幽忧,自然任然在以自己极难改变的速度存在着和发展着。

密云县城却发展的叫人不敢相认了。过去从县城到水库大坝记得有好远的路程呢,现在它却成了县城的花园,一条笔直而宽敞的大道豪华的你辨不清它是公路还是街道,而到底哪里是密云县城,我也迷惑了。直至到北京市住下,直到回来,直到今天,我依然感叹那个本属于北京边远山区的县城的变化,尽管我没有领略那个县城的全貌,甚至没有在那条大道上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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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812。今天的行程是从坝上的盘龙峡谷到河北与北京的交界——古北口。

近日来少有的早起,750分就从盘龙峡谷出发了,雾有点大,沿途草地和树木沐浴在混沌的浊乳中。快到将军泡子时才比较亮丽点。

出景区,直奔围场方向去。路是用多边形的水泥块铺砌的,车走上去有唰啦啦啦啦的响声。路两边的次生林间夹杂着不少像是人工栽植的林木,森林很整齐,很茂盛,一派生机。此景可以愉悦心情,吸足氧气,但没有多少拍片的冲动。走出大约30公里的地方,一辆旅游的大客车翻倒在路旁。总以为要堵塞了,因为路很窄,会车都很得小心。但却没有,有交警疏导,有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实施抢救。车没翻多高的坎,估计不会有什么大伤亡的。但是紫一个已经是阳光明媚的早晨,一次很愉快的旅游却只能转在医院中度过,而且会有伤或者残的……安全啊!真是意见特别致命的要紧事。

过了围场镇很远才到围场县城。然后就是标准的二级路,很平,很直,很好走。

中午承德小憩,吃了饭看了看外八庙,还是没进去。但感觉上全然不是当年远远瞭见的外八庙了。而避暑山庄也只是围着转了少半圈。

出承德市,一气瓢泼大雨下得人心慌胆颤。但路还是要走的,好在那可怕的雨只下了十几分钟。

和好多地方一样,古北口也改成了巴克什营。和好多地方不同的是,这里像个国界,河北那面是巴克什营,而北京这面还是古北口。

古北口在我的心里印象太深刻了。将近傍晚,日暮关山。夕阳烧红了点点烽火台上方的天空,而且在不断的推移、演化、翻卷、腾跃……

游人很少。只有我们和另外一辆车上的一男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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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12。从多伦进入坝上风景区,在景区的中心区域——将军泡子——逗留一段时间,就继续深入了。一开始是向一个叫“公主湖”的地方走。到了,其实只是一个小村旁的一小潭水。指示前面有“盘龙峡谷”,继续往前走。到了,是一个号称摄影人的人开发的旅游景区,主题就是自然生态游。住下吧,慢慢的游。况且住下以后进峡谷就不用买门票了。

一早起来,多伦街道漫散了一层细沙。说明昨晚刮风了。这地方的风沙也许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早在三十二年前,我就领略过了。那时候,北京郊区的密云一带也经常是风沙弥漫。房东家秋天把红薯煮熟了扔到房顶的瓦沟里,冬春时节红薯已经干了,干活回来饿了就拿个什么家什拨拉下来啃着吃。你可以看见上头爬了不少沙子,但人家却吃的很香。早晨起来,房子里的地上、窗台上到处是沙子,一掀被子,都能感觉到细细的沙子刷拉拉的流泻……正值学大寨的时候,村子里主要的工作就是“黄土压沙”,我们还帮助地方干过活呢。在工地上,我们拉平车的小伙子们倒了黄土返回时,平车的辕杆搭在另一辆平车的后尾板上,如此首尾相接串上一长溜——不愧是铁道兵,地里也要开“火车”。正式分下连队以后,驻扎在了密云水库的后沿,每当连队去多伦、围场一带拉土豆,我心里就毛毛的。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随车队去丰宁拉柴禾。进承德市区时车队闯了红灯。仗着是部队车,又是十几辆车的大车队,就扬长而去了。第二天早早离开承德市,直接插进丰宁的大森林里拉柴禾,返回时带队的却不敢住承德市了,怕交警算第一天的旧账。因此,承德驰名的避暑山庄和外八庙一个也没有游玩成,留下了一截几十年抹不去的遗憾。此行唯一的收获就是承德的煎饺子,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感觉那么香。

从多伦的御道口进入,寻找着那个只是听说过的坝上,盲目前进。天气阴沉沉的,没什么感觉。好在现在的景区标示还比较明确,顺利进入将军泡子。玩了一会儿,也就那样。要真到那个泡子去,门票的价格不菲。我们没去,只在周围拍了点像。

值得一提的是盘龙峡谷。原生态到我们住的那天停电,雅静到自己们的说话都带瓮音。头天下午已经进过那个峡谷了,不深也不远,雅静倒是雅静,连游人也很少。回来一打听,说是我们只走了峡谷的一小段。但是,在八月那个季节,再走进去又能有多少好片子拍?况且,来坝上是找草原来了,钻峡谷还来这里吗?

第二天早上天雾蒙蒙的。我们我们也就没再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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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10。今天到坝上。

从呼市到集宁本来不很远,但因为修路绕行,100多功利的路,中午才赶到。

以前,集宁有一个很有名的肥皂,就是集宁牌。我对集宁有印象就是从这个肥皂开始的。十四年前,为了一件事我曾经路过集宁。当时是坐火车经过的,市区给我的印象几近零。倒是车窗外掠过的带状的草地和洒落其间的马匹使我激动不已,光线不是很好,但场面却很壮观。遗憾的是当时不是来拍片,也不是来旅游,任何的美景也只是留在记忆里。而今天的绕行走的是山村,几乎和黄土高原伤的山村没太大的区别。也曾见过不少带状的草地(抑或庄稼),但不是很茂盛。也许离得太近?也许视点太低?连红土地都露出来了。我还是拍了一些,并和同行者戏称为“条条布”(过去农村妇女将织布时的经线染成不同色彩的条状织出来的笨布)。

出集宁上了高速。虽然是炎日下的中午,但车行平稳,好像还有点软绵绵的弹性,自然风徐徐吹进车来,伴着《在那遥远的地方》,草原和草地上的牛羊也在徐徐流淌……这种惬意是难得的,所以,大家尽量少说话,以便把自己融进这美好的景致和感觉中。由老乡指点,到白音查干下高速,上了“省际大通道”。其规格低,路也是新的,走起来依然很利索。

过了商都、化德,草地就渐渐茂盛了。及至正镶白旗,草原辽阔了,草地也很深了。看看夕阳映射下的牛羊,真的好像进了敕勒川。

下了大通道,已经是走在草原上的路上了,感觉更好。650分路过正蓝旗。本来这就是个蒙族的名字,现在又改成了上都。因为,历史上的大都(即今北京)就是从上都迁去的。不管上都有什么厚重的历史没有,今天的北京足以使与其有丝毫联系的地方趋之若鹜,更何况是北京的嫡祖呢?

晚上730分到多伦。住下。

所谓坝上,指的是河北围场和内蒙古多伦之间的一块草丰水美的地方。所以,有说“河北坝上”的,也有说“内蒙古坝上”的,反正就那个地方。是故,到多伦也就到了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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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9日。因为与朋友约好了今天到达呼市,所以一路走得很急。看了地图,总想斜插到巴彦淖尔盟所在地(即当地人所说的巴彦浩特),问来问去还是到阿拉善了。想想,一定是因为阿拉善繁华,盟所在地搬到这里来了。

        饭后走上一条很好的大道,一直到上了高速。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天是内蒙古建区60周年纪念日。还任国家副主席的曾庆红到呼市了。为了庆祝60周年,这一天的告诉全部免费。急急的跑,到呼市也已经晚上9点多了。饭后应朋友之约,到大街看了看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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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从额济纳到乌力吉的途中,路边有新的路基在跟随公路延伸。有个地方有个“中铁二局”的横栏宣传标语,也许这就是新建铁路呢!

 

        热土中,它奏出了生命的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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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8日。从金塔县到内蒙的乌力吉。

 

 

        从金塔县县出发就进入了航天城。路过十四号基地之后,车辆开始通关检查。一路过了四个检查站,检查也很严格。但是,在办理检查手续时,检查人员不断接到电话,看样子是让放行车辆的,也有的是打招呼要到发射场去参观的。尽管由部队和地方公安双重检查,但不按照规定通行的也不少啊。沿途道路很好,也有部分地方住有老百姓。不断的有岔路拐向“基地”,但路两面却看不到什么东西。

        快中午时,出了最后一个检查点。路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不久变进入胡杨林区,生活在沙漠中的胡杨树,被人们神话为活着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朽......或多少年,我们不可考,死了不倒的树桩却到处都是。有的看似竖立了好多年,但依然没有想倒下的意思;沙砾中有倒下的树干树枝,也有风化破碎的树干片屑,或裸露,或隐埋,或半露半隐,充分显示了它们极其顽强的生命力。我想,它们之所以有这么经久的存活能力和存在能力,一是这里人烟稀少,给了它们自由生存和存在的自由;二是这里的气候很干燥,即使倒下了,也不会很快腐烂掉。

        经过额济纳旗首府,看见街道宽阔,马路笔直,楼房簇起,一派欣欣向荣的发展气势。

        出额济纳城区,几步就是胡杨林。路旁胡杨树很密,也很高大,间或还有另一种耐旱的灌木——杨柳(有的地方叫沙柳)——开出成片分红的花,煞是好看。但走不多远就又进入戈壁了。

        晚上如约住进乌力吉。这是一个路边的小镇,之所以敢于住在这里,第一是前去不知多元才有可以住的地方;第二是镇子旁还驻扎有部队,内心增加了几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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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7日。这一天的目标是额济纳旗,不想却因为走了一段不合适的路而夭折。只能住在金塔县城。

 

 

 

        由于沙漠腹地的闷热,晚上没睡好,路上开车精神一直不够振奋。一早去莫高窟,在外面看了看就返回国道上,想嘉峪关行进了。这里有两点必须提一提:其一,从敦煌到嘉峪关,图上看的国道是314,路牌上写得却是313;其二,到瓜洲(原安西),不知不觉就上了高速,因为修高速把原来的312国道给截坏了。但是,这里高度公路的隔离带是我见过的最宽也是最酷的隔离带——两条单向的高速公路之间隔着一条沟(估计是用来流水的)一般在20米以上。

         中午一点到嘉峪关。吃饭后,就在景区门口看了看就离开了。因为我们遇见了一位游者,说是主要的景点就是门口看到的那个关楼,里头没有什么意思。

        车到酒泉,根据图纸指示,找到了314国道。眼看太阳渐低。路却更难走了,而且几乎是在戈壁滩上瞎走,路极其不像样子。问两位大车司机,才知道这214实在太难走了,今天晚上根本到不了。急忙返回金塔县住下,次日改道。却也绕出去100多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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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鸣沙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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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锡铁山下  

        86。今天的方向是敦煌,沿215国道北上。从格尔木出发,不远就是盐湖集团的晒采区。莫大的采区除了道路被严重破坏,看不出什么生气。不断从眼前掠过的盐池、盐场,只有少数的生产迹象。见到的最多的人员就是一队服刑人员,他们在警察看管下,在路边劳动。不知道是在为道路维护还是为盐湖集团维修。出了晒采取,道路突然极端的好。油腻腻的柏油路笔直的看不到头,车轮有点被路面黏住的感觉,车内平稳的像走在无接缝铁路上的火车。940分,进入沙漠区。我想,这一定是进入柴达木盆地了。20分钟以后,一道黑黑的山横在面前。我以为又要翻山了,车到山前却向北折去。这个山叫锡铁山,黑乎乎的棱角分明,皱褶突起,真的很金属感。莫非它真的是用锡和铁堆起来的?山前出现一个湖,公路沿湖水绕来绕去想绕过去,但终究没法绕过。于是便钻进一个叫“铁石观”的隧道。说是隧道,其实不过三五十米的样子。像象鼻,又像城门。此后,公路就穿行于“沙盘”似的丛山中。又到比较开阔的地方时,面前躺着五个大小大致相当的五个沙丘,像五条硕大的黄虾,弯弯套弯弯地漂浮在沙海中。走到大柴旦,才有一些村落和绿色,但道路又不好了。值得一提的地方是鱼卡。从地图上看,鱼卡是215国道于从新疆出来的一条公路的交界处,图上标注的圆圈也是一个镇子那么大小。走到了,却是没有人眼的三岔路口。除了一只破烂的路牌,什么东西也没有。幸亏听了刘二的,在过了大柴旦的一个地方加了油,要以我的话,非返回去加油不可。中午在一个叫做“花海子”的地方吃饭。除了路边的两三家卖饭的,这里纯粹是个戈壁滩。也许曾经是什么施工单位的工区,路边有一些遗弃的住所。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有几个“中石油”的人,他们和饭馆主人们很熟。由此看来,外面停的几辆大车是他们的,这个工区说不准也曾是他们的。饭后驾车驰骋于一望无际的戈壁公路上,真有说不尽的愉快。翻过一架很大的山以后,沟底下是甘肃的阿克塞县。小城宁静得酷似世外桃源。但我们的目标是敦煌。走出去好远,看见路边的广告牌宣称此地是“哈啥克斯坦”风情的地方,才觉得深深的后悔了。哈啥克斯坦风情的阿克塞,确实应该看看来呢!到达敦煌不晚。住下以后又去月牙泉游览一会儿,也拍了点片子。我掏5块钱爬上了鸣沙山,他们两却没去。 资料:

柴达木盆地位于中国青海省西北部。东西长800千米,南北宽350千米。面积约20万平方千米。海拔约26003000,是中国海拔最高的盆地。为高原型盆地。盆地西高东低,西宽东窄。四周高山环绕,南面是昆仑山脉,北面是祁连山脉,西北是阿尔金山脉,东为日月山,为封闭的内陆盆地。属干旱大陆性气候。气温特低,利于地下冻土层的发育。夏日消融,高原雪山来水,洪流泛滥,沼泽面积广。降水稀少、风力强劲,风沙地貌广泛发育。水系稀疏,河流短小,多达40条,以高山冰雪融水补给为主。植被稀疏,以超旱生及旱生灌木和半灌木为主,适于骆驼放牧。地形结构从边缘至中心,依次为戈壁、丘陵、平原、湖泊。四周山前平原戈壁带(即石质荒漠)广阔,宽达20千米以上,坡度,间有零星沙漠分布,多属移动沙丘,一般高510,最高50,是复合沙丘链。东部为大片盐湖,蒙古语柴达木即盐泽之意,主要有察尔汗盐湖、茶卡盐湖、柯柯盐湖、昆特依盐湖等,盐层平均厚48,最厚60,蕴藏有丰富的盐类和其他化学元素。主要有盐、硼、钾、镁、锂、铷、溴、碘、锶、铯、石膏、芒硝、天然碱等,食盐达600多亿吨。盆地铅、锌、铬、锰等金属及煤炭、石油、石棉等资源丰富。东部和东南部河湖冲积平原,宜农地面积大,农业高产,畜牧业发达。有聚宝盆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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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伏天,本不应该出去。但听说刘家会会呢,就想去赶赶。一来呢,几天没出去了,心里痒痒;二来,柳林的二刘是我们去年西行的伴。一周年之际,出去玩玩不很惬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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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尔木,蒙古语意为“河流密集的地方”,地处青藏高原腹地,辖区由柴达木盆地中南部和唐古拉山地区两块互不相连的区域组成,总面积约12万平方公里。市区位于柴达木盆地中南部格尔木河冲积平原上,市区平均海拔2780米,属高原大陆性气候,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全市人口27万,城市人口占90%以上,平均年龄32岁左右,有汉、藏、蒙古、回等26个民族,汉族人口占83%。(摘自青海格尔木门户网站)

 

 

 

        从海拔5170米的唐古拉山口下到秀丽的城市格尔木,如同从天上坠入人间的安乐窝。到格尔木时已经是晚上的9点30分。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住处就出去吃饭。也许我们住城边,也许我们找不到饭市,走了不少路才进入一家饭店。但也因此领略了一点夜幕下市区的清洁、雅静和安详。在广袤的高原上建设城市,不缺的就是土地,最不吝惜的就是绿化,但要有一份宁静与祥和却是不容易的。正因为有如此大的落差感,有不少人把体验的目标定在了这一段。从昆仑山下来时,一个拐弯处的路边躺着一位骑行者。人象瘫在路上一般,似乎要透过柏油的路面重新沉到格尔木。山地自行车斜亘在他身边一侧......爽则爽矣,但这样的歇息方式实在太危险了。因为,你不能保证每一辆过往的车辆全部状况完好,你不能保证每一位驾驶员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全部完好,你不能保证高原的风永远那样清爽与温柔......但是,我又不忍心把他从他的温柔乡扯回。只能于内心对他作出深情的祝福!

        五道梁,一个对我颇有吸引力的地名。在五道梁也遇到了几个骑车进藏的武汉的年轻人,他们从武汉连人带车一起坐火车到格尔木,然后骑自行车翻越唐古拉山。这是一种体验,也是一种挑战,对高原,也对自己。之后,我许久许久在思索:现在的年轻人啊!有的在安乐窝里嗲声嗲气地作秀,有的却在生命的极限处游弋......那么,我们的年轻时代哪里去了?衣食不保,坐卧不安,前途不明......我们也努力了,也拼搏了,也享受了,但我们如同在地狱里争取上升到炼狱。人家呢?从天堂自坠到炼狱,为的是得到天堂的更大自由......

        我和刘二同庚,又是高中的同班同学。那时,我们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今天却成了天路的同行者。我们曾提起过骑自行车再走新藏的话题,但真正要成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关键的阻碍也许是心理的和自身以外的因素。

       下了昆仑山,就快到格尔木了。这是个概念,真正跑起来却也耗费了5个多小时。经过一个叫西大滩的地方,路一侧的山脚下有很多拉练的部队在扎营或操演,一个山弯弯里一堆堆,那种气,真的振壮山河啊!

        路逐渐钻入山谷,高原那坦荡的绒毯一缕一缕地从两边卷起,慢慢向我们挤来,做黑暗的伥,逼得我们不由收回遐想放快速度,奔向格尔木。但是,我们还不由得要停车。路两边的山像一幅幅水墨长卷,无情地敲击着我们的眼睑和思维。要拍就拍接片,稍作处理就是完好的作品......也许我们过于乐观,也许当时日近黄昏看花了眼,也许离开了当时的情境就没有了那份激情,到现在我也没有接起来一幅,也没听说他俩有接起来的精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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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山之于我,最早的印象就是毛泽东主席那经天纬地的诗句:

                           ............

                           而今我谓昆仑

                           不要这高

                           不要这多雪

                           安得倚天抽宝剑

                           把汝裁为三截

                           一截遗欧

                           一截赠美

                           一截还东国

                           大同世界

                           环球同此凉热

        关于“三江源”,那是后来的后来,环保问题日益甚嚣尘上时才提出来的。倒是上世纪80年代在中学混日子时,有个嘴多的老师经常背诵黄河的发源地是什么“昆仑山的巴颜喀拉山的牙拉某某哈达山的约古宗列盆地”,于是我对这位毕业很早于“老三届”的老牌高中生肃然起敬了。因为我出生在黄河边的小山村,当时又是在家乡紧挨黄河边的一所公社中学里。

        跨入可可西里,昆仑山便远远的映入眼帘。只是它很远,很长,把眼前的高原包围在里边。因为高原太大,太宽广,它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高大和“巍巍”,只是在天地之间画了一条淡淡的黑线。越走越近,它越来越高大,山头的积雪被起伏的山巅割成了锯齿,而雪的上部则与灰白的天浑然搅和成一体。

        昆仑山口的碑有两座,一座完好,一座的石碑被“热情”的人给弄断了。我选择了断碑拍了个纪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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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的幸遇

走过可可西里,无不想到藏羚羊。

走过可可西里而见不上藏羚羊,是天大的遗憾。

走过可可西里,遇见了藏羚羊,应该是比较正常的事。但我们还是激动了,而且是很激动。尽管只是在路边抓拍了些照片,而且距离很远拍不出特写,而且没有满意的背景铺垫。

通过我们遇见藏羚羊的经历可以见得,那时种很有灵性,警觉性很高,蹦跑速度很快的物种。虽然青藏铁路为它们留下了通行的口子,但它们若是从铁路底下通过,绝对不会在火车通过的时候,所以……不说吧!现在的科技手段,真正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但那却是新闻摄影的终结,是图片真实性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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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千万别随便丢弃你的劳动成果

 

周日闲暇,整理自己的反转片。于木木的忙碌中,时时被无名的激动。

心理学上把那种由重复的感官反应引起的生理的重复性的反应(大意)叫做条件反射。整理底片时过去引起激动过的场面重新出现在眼前,也会引起条件反射性质的反应?有时候,这种反应甚至超越原来的反应。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只觉得对于过去拍摄的东西倍感珍惜,好像每一幅画面的背后都发生过或巨大,或惊心动魄,或异常激动人心的故事。

而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过往的东西没有了重复的可能,它就有了“收藏性”的价值。所以它珍贵了。

关于技术问题,我以为:只要没有致命的错误,就不必把它遗弃或损毁。影像技术史的发展告诉我们,那些有新意的技术往往是从过去的空想或者失误中产生的。多次曝光和动感影像就是很好的例子。因此,今天的失误说不定是明天的特技。

诸多理由决定了,我决不轻易抛弃我过去或现在既得的东西。它们让我可以时常去重温过去,也可以让我对现在和未来充满信心和期盼。

所以,我要奉劝朋友们:千万别随便丢弃你的劳动成果。

 

心中的高度,唐古拉

 

85,天气晴好。

早8时从安多出发,9时过了5170的头二九山。继续前进25公里左右,高原渐无人烟,大大小小的湖措不断从演变掠过。不久就西藏界,进入青海。唐古拉山口就在眼前了,5231

印象中,唐古拉山口是雪域高原上极难跨越的一个高度,在我心中纠结很久很久。在选择路线的时候,也特意选择了川藏进,青藏出。以求循序攀高而进,免得突然上到最高度而不适应。因为,从我们这地方出发,急行的话,第二天就能过唐古拉山口了。

当我们站在唐古拉山口那座石头雕塑的界碑前时,它早已从我的心里奔出来了,也就不是那么神奇可不可捉摸了。虽然看出它的高远和伟岸,但相对来说,我还站在他的肩膀上呢。拍几个纪念照,急急前行。车道一直向下,跑起来很轻松。

盐水坪加油后,路更平直,高远更广袤,通天河显得特别细弱。青藏铁路与我们或远或近,若即若离。山很远,很小。草很薄,而且已经发黄。很有名的通天河大桥,几乎是凭空架在干河床上。

再次走近的大山是开心岭。说是开心岭,形状就有点像心字的模样。我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开心不开心在于自己的心绪了。这里风物能给人的只是开旷和豁达”。

中午1点钟到达沱沱河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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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峰山在离石东小东川沟里的归化村附近,比西华镇要近20余公里。

        今年的3月12日,时令还在严冬的正月。午后朋友突然打电话说想去宝峰山,相约三人成行。到得山下已经近4点了。因为雪占着,连原来可以勉强走车的田间路也得步行。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雪地里跋涉,有的地方雪可没膝,感觉很累。但我们两个最终还是爬上去了。山虽然很高,雪也很厚,有的地方无法到达,但基本的景点都爬过去了。迎着冬日下午和煦的阳光,沐着山头清沥的和风,眺望远远近近的雪中的或裸露的群山,那种征服感,胜利感,自豪感直冲胸臆。

        不停的攀爬,不停的拍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消隐于西下的夕阳中。

        回到离石城区,已经晚上8点来钟了。吃着饭香,喝着酒也甜。畅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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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时返回当雄,天气放晴了。反复思量,此行注定是“水命”。每当遇到有水的景点就要“相克”,这不一个早上阴雨连绵,离开纳木措了,天也晴了。

刚才路过那根拉山口时,竟然下起了雪,山野被弥漫了,路上也积了雪。停车在山口拍一个雪中的纪念照,也别有风味。

 

走到那曲,拍了一点即景。快到安多时,太阳光打斜了,天空中无边的云也逐渐丰富起来,使人产生强烈的拍片的冲动。在一段连续下山的地方,天边乌云密布,闪电频作,当空云朵翻滚,侧射在草地上的橘红的光带将稀稀落落的几个房子照的通红,草地上抢吃最后一排子草的羊群排成了一字长阵,似天上隐隐滚动的一线白云……这不是梦想中的草原胜景吗?

大家支起机器,一气狂拍。不管效果如何,但就目下折中状态已经是十分十分的享受了。

拍意正酣,大雨来临。冒着倾盆大雨赶路,心中实在又兴奋又恐惧,而那兴奋正是来自于在黯黑色的恐惧中冒雨急行。雨中翻越一个申格里贡山,约略看见是海拔4880米,就像灌进口里一点雨水,淡淡的,很正常,很平静。要不是在抹黑行进的大雨中,也许根本就记不住它。

到达安多已是晚上10点钟。先停车吃饭,后住进宾馆。说是县宾馆,标间里除了房子就只有两支硬板床,甚至没有喝水的杯子。细想想,那么晚到达离唐古拉山口最近的县城,居然有饭吃、有房子住,已经很不错了。

小饭店老板称,安多县城海拔4700多米。比较起来,那个同样是晚上进驻的理塘县城,它那个“世界高城”的称谓是不是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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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4日。今天的行程是:当雄——纳木措——当雄——安多。

        经过一晚的困顿,腰疼要好多了,但还在疼。自我感觉,你要是被动的应付它,就会更疼,而你主动地动作,反而会更好应付些。无论如何,行程在继续。毕竟,昨天那样的难过也过来了。前路还很远,今天还有心仪已久的纳木措呢!

        从当雄出发,离开青藏线往左拐去,翻的第二个山口叫那根拉山口,海拔5190m。之前,小雨点曾经短信告知,这里有大的山口,要特别小心。走过去了,其实也就那样。出来半月有余,高山翻过不少,这点5000多m已经习惯了。

        翻过那根拉山口,隐隐约约的看见了纳木措。浓云密雾中,似有若无的,那就是纳木措?事实上,我们并看不见,更多的是在心里认知,是在想象和憧憬。路在湖边旋绕,云雾也不离左右的和我们捉迷藏。到湖边,雨便默默地下起来。越接近她,雨越大。天地万物混沌成一片,只有前方的路被黯黑的黄线割成两半,各沿着个的一边草地伸向远方。

        走到中心位置的那个半岛——扎西岛,已经没法下车了。找一家藏屋一边吃顿热饭一边静待天气变化。因为,人都说高原的天气是娃娃的脸,说变就变,不知道她今天可否变给我们看?

        我本想去看看湖水,快到当天露出一片湛蓝。急忙跑回车上取大相机,天却又磨成了一片。雨也又下起来。三个人闷在车里打盹,情绪极度的低落。我想,倘若是一次浪漫之旅,徜徉在如梦的湖边湿地,文人簺文,墨客泼墨,有情则抒情,有意便写意。最最不济也可以面对天湖吼两嗓子,或者会别有一番情趣。而我们却太功利了,功利到不能拍片就情绪低落。虽然,已经走过了两座知名的大寺院,脑子多少应该得到些许陶冶。事实却截然相反。由此可见,从灵魂深处,我们距离藏民那种虔诚还很远很远,远到此生不可企及。退一步说,假如我们能从中稍微领悟到一点什么,从而能够“物我无间”,从混沌的世界中寻找到些微的兴趣点,而与之融为一体,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

        结果是很不理想的。尽管雨下小了点,湖边也有游人出没,但如洗的湖水哦,远处的雪山啊,什么也没有出现。只在眼所能见的不知道是很远还是不太远的湖的尽头的天边滚过一抹卷云。

        不管怎样,已经来过了。拍个纪念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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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6日下午,三四朋友相约,到中阳县陈家湾水库拍片。天气平平,光线平平,拍的片子自然也平平。只有几张游泳的片片还能将就看一看。

 

        本来是垂钓者的地方,被游泳的人挤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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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出去瞎转转,碰上朋友们要去大武看唱戏。大武今年去过几次了,有点不想去。可是,戏是没看的,经别人一劝就出发了。

        谁知,戏昨晚已经唱完。只能到街上去溜溜。

 

          大街上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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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地球上,已经没有什么净土。只要有阳光、水分和空气,就会有人类活动的踪迹。就连西藏这样偏僻和苦难的条件下,也到处是人类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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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路边午餐后,腰疼就加剧了。不知道是夜里吹了,还是在扎什伦布寺阴了?做饭的时间,我抽空在树荫下记了一下日记,是不至于加重的,但却重了。拉萨城边的药店里买了包膏药,顺便让人家贴了一块,继续坚持。开到羊八井,实在顶不住了,上下车都得忍住疼费好大劲。有时干脆连车也不下,随便抓两张。车交给了刘二,侧身坐再后排念叨腰的事。

      晚上住当雄,晚饭吃不下去。正好公路对面就是县医院。去了见很冷清,找大夫打了一针,买药时有个药没有,司药也不说给退钱。我也没理论就回去了。到住处,刘三说那个药正是要紧的。返回去又叫大夫改处方,加了点钱,把药买上。

      这一天入住的比较早,为的是次日去纳木措。因为纳木措是西藏旅游必去的地方,是西藏最有名的高原湖泊。想想这些,腰疼也视乎轻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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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几张8月2日的生活像)

      西藏是个经济相对落后,人口比较稀疏的地方。但这里的人们却也在一代接一代以自己的方式延续着。旅途中,有不少的人搭着很简易的帐篷在山上的水边扎营放牧,也有一队人马驾车迁徙。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这样生活过来的。而且,再很长很长的时间内,他们还会是这样的生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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